“学会了,郡主现在可要听?”魏流云眉眼含笑。
“好。”沈秋晚点点头,在一旁落座。
魏流云抱着琵琶,坐在房间中间的木凳上,随着修长的手指落在琴弦上,悲戚的曲调充斥在整个房间。
一曲毕。
不知不觉见,眼泪已经噙满沈秋晚整个眼眶,她鼻尖微微泛红,自言自语:“沈念安,你到底去哪了?”
沈念安?
这是魏流云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他默默记下这个名字,打算回头出去打听一下。
沈秋晚有些难过。
一想到那些美好的、却又转瞬即逝的日子,便忍不住潸然泪下。她不明白沈念安为何会不告而别。
突然,一只白皙的手递过来张帕子。
“郡主,您别哭。”
沈秋晚抬起头看。魏流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抱着琵琶走过来了,眼中满是担忧。她接过帕子,吸了吸鼻子:“我没事。”
“郡主。”魏流云顿了顿,稍作犹豫,“您有心事。”
沈秋晚擦干眼泪,面色恢复正常:“魏公子,这不是你该问的事。”
“抱歉郡主,都是奴家的错。奴家只是一时情急……”魏流云低下头。
“嗯,曲弹得不错。”沈秋晚淡淡夸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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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秋晚已经许久没有睡个好觉了。为此,她从漱芳斋出来以后,特意去宫中找太医开了些安神药,才回府中。
吃了药,沈秋晚终于有了些许困意。
入夜。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进了长公主府,轻车熟路钻入一间卧房。看着床上女子紧皱的眉头,黑影发出一声沉闷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