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澈的男声从身后传来。

“抱歉,这位姑娘,刚刚不小心撞到你。”

沈秋晚停下来,回头疏离笑道:“无事。”

“姑娘若是无事,可否给奴家一个赔罪的机会?”魏流云盯着她衣角的金线,眼神闪烁。

沈秋晚正要张口回绝,月姑娘追了出来,对男子呵斥道:“不得对郡主无礼!”

郡主?她竟是郡主。

魏流云双眸一亮,往前走了步:“郡主恕罪,奴家不知是您,无意冒犯。”

月姑娘也解释:“郡主,他是漱芳斋新来的琴师,不懂规矩。求您原谅他这一回。”

“琴师?”沈秋晚微微挑眉。

“是。”

沈秋晚继续问:“都会弹什么曲?”

魏流云一个个报出来:“长相思、牡丹亭、金锁——”

“会弹春雪恨吗?”沈秋晚打断他。

魏流云顿了顿,正色道:“不会,但奴家可以学。”

月姑娘在一旁欲言又止。

“哦?”沈秋晚突然来了兴趣,“要学多久?”

魏流云垂下头,满眼志在必得:“只要一晚,明日您来就能听到这首曲。”

沈秋晚深深看他一眼,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家魏流云。”魏流云微微勾起唇角。

翌日,沈秋晚如期到达漱芳斋。

魏流云已经抱着琵琶,在雅间等候多时。见到她来,魏流云殷勤又有分寸地把人迎了进来:“郡主。”

沈秋晚淡淡道:“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