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完衣服,沈秋晚坐在木椅上,盯着床上的血渍微微出神。

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沈秋晚立马收回眼,低下头心虚地盯着自己脚尖。对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那些被她弄脏的被褥和衣裳拿了出去。

她望着那人背影,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过了会,沈秋晚站起身,踮脚走到门前。

伸手推向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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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井边。

陆明慎抱着她的衣裙,已经在井口站了有半个时辰。怀里的衣裙除了刺鼻的血腥味,还有她身上独有的淡淡清香。

本来他想告诉沈秋晚他的真实身份。

但临到跟前,陆明慎突然就退缩了。

他怕她知晓自己的身份,怕她会更害怕自己,更怕她眼底露出的嫌恶。

所以,他选择易容成他人模样,甚至怕她听出自己的声音,而故作哑巴。

陆明慎低下头,自嘲一笑。

他以为除了她死,他可以接受她厌他、恨他,可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陆明慎刚蹲下身,头顶传来一道惊呼。

“你怎么在这里?”

他抬眼看去,只见沈秋晚正站在他对面,一脸幽怨地看过来。陆明慎抿抿嘴,没说话,低下头把手中的衣裳浸入冰凉的井水中。

“你、你在干什么?”沈秋晚又惊呼起来。

陆明慎手上一顿,抬起头,朝沈秋晚投去不解的目光。

沈秋晚脸色爆红:“不许你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