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归恶心,正事还没办。
于是,她鼓起勇气:“你这里有干净衣裳吗?”
“那个……我来月事了,你能不能帮帮忙?”
沈秋晚忐忑等待,听到那人开门离去的声音,她松了口气。心道这人似乎也没那么坏。过了会,她听到对方渐近的脚步声,又不由自主放缓呼吸。
待脚步声小声,她试探开口:“你能不能把衣服放这里,让我自己换?”
“我就换个衣服,不做别的,行不行?”
“我真不跑。”
沈秋晚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她寻思对方怎么都会答应的时候,那人开门走了。虽然她眼睛被蒙住了,看不见,但她能听见。
她躺在床上,越想越委屈。
她堂堂郡主,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她都这般低声下气了!
于是,沈秋晚黑着一张脸,在床褥上滚来滚去,发疯似的把血弄得到处都是。突然,她手上一松,手腕瞬间活动自如。
“嗯?”
翻滚的身体立刻停下,沈秋晚歪着头,似乎是在疑惑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过了会,她伸手揭开了蒙在眼上的黑布。
明亮的光刺得她睁不开眼,只得半眯着眼观察四周。
屋子陈设干净整洁。
那个男人,则是站在她的不远处,他的容貌竟是出乎意料的清秀。当然,也是她意料之中的陌生。
文质彬彬,翩翩君子。
这是沈秋晚对此人的第一印象。
她皱了皱眉,眼底不解,开口道:“劳烦回避一下,我要换衣裳。”
见男人转身出去,沈秋晚立马松了口气。
接着伸手去拿桌上的长裙。长裙中掉出一条长条状带子,待认出此物后,沈秋晚脸色瞬间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