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陵见两人竟你来我往地攀谈起来,逐渐不满,催促道:“你不是怕萧南山回来吗,怎的还多话起来了,赶紧把人带走!”
盛锦水凝眉,虽是一道来的,可他们之间并非固若金汤。
执刀人不答,只眼底闪过一抹诡异的神采。
咻的一声,似有什么破空而来。
魏子陵神色骤变,缓缓看向胸口,长箭刺穿他的胸膛,露出的一点箭尖还闪着寒芒。
下一刻,沉闷的铁甲撞击声配着整齐规律的步伐声传来,一片肃杀之气。
又是连串的破空声,魏子陵周遭的黑衣人已然中箭倒地,没了气息。
转眼间,手执火把的士兵就已将人团团围住,里层的弓箭手也拉满弓弦,箭矢正对着几个不速之客。
魏子陵吃痛,血珠从伤处沿着箭尖落下,滴落在地,他艰难起身,咬牙道:“萧南山,你竟敢伤我!”
萧南山垂眸,将手里的弓箭交给身边的福德。
见他无视自己,魏子陵越发恼怒,喘着气朝执刀人吼道:“砍她一条手臂。”
“她”指的自然是盛锦水。
火光将院子照得恍若白昼,偏萧南山的脸色犹如恶鬼,叫人不寒而栗。
“你要砍谁的手臂?”清冷淡漠的世家公子硬是将这几个字从牙缝里挤了出来,眉梢的冷意让人心惊胆颤。
有盛锦水在手,魏子陵没想到对方还敢与自己叫板,他愕然,随即看向执刀人,催促道:“快些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