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您是今上私生子的传闻。”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可意外的,萧南山并未像他以为的那样恼怒,而是嗤笑一声,眼中是无尽的嘲讽。
半晌,他才将线香插好,冷声道:“传闻而已,不必理会。”
萧南山向来说一不二,成江以为他早有成算,也不再多话,转身继续去盯贺家及魏子陵。
等人走了,盛锦水也放下了手里的瓷罐,看向萧南山,“贺家没去寻魏子陵?”
“未必,或许只是成江没发现而已。”萧南山摇头,问道,“阿锦觉得贺家人如何?”
盛锦水沉吟片刻,答道:“锱铢必较,唯利是图。”
此时萧南山已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纤细的腰身,下巴搁在盛锦水肩上,只要稍一偏头,就能吻
到她的脸颊。
颈边传来温热的气息,不用细想,盛锦水也知两人离得极近。
“是啊,贺家人里有哪个是好说话的,怎么这次就轻易放过魏子陵呢。”萧南山沉默片刻,突然问道,“阿锦,倘若遇上难关,唯有与自己有过嫌隙的仇敌携手,才能安然度过。你可会与之虚与委蛇,只求事成?”
盛锦水思量片刻,想起自己在云溪镇时,面对金大力和唐睿的强势,就曾一退再退,而那时也不过为了自保。
“会吧。”如今她答得随意,可过往的血泪都是真实存在过的,未曾因时间的流逝而消磨分毫,“一时的屈辱不算什么,熬过去了才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