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新制的脂粉启封,盛锦水正让萧南山帮着试色。
可怜他善绘丹青,却在见满案不同调色的脂粉时卡了壳。
盛锦水好似没瞧见他的难处,瞧着一书案的脂粉喃喃自语:“紫矿胭脂瞧着庄重些,日光下能透出紫红的光泽来,雪蛤胭脂里加了雪蛤油,能防皲裂,比紫矿胭脂更适合冬日用……”
在她一手各拿一罐胭脂端详时,成江在外敲响了房门。
“进来。”萧南山开口,声调里隐约透出些如释重负。
见二人有话要说,盛锦水也不打扰,放下右手里的雪蛤胭脂,又拿起甲煎口脂继续端详。
两人走到一边,没打扰她继续挑选脂粉。
“公子,贺家那我们一直盯着,可说来奇怪,贤嫔出了这样的大事,他们却一直按兵不动。”成江皱眉,沉声回禀道,“至于绣隆布庄,早已被一网打尽,并无漏网之鱼。”
“姓魏的呢?”萧南山淡淡开口,眉宇间看不出喜怒。
成江咬唇,脸上有一丝愧色,“那小子油滑的很,暂时还没找到他的行踪。贺家也很安静,不像是找到人了的样子。”
萧南山对此不置可否,挥手本想让他退下,成江却是立在原地,犹豫道:“公子,还有件事。”
少见他有支吾的时候,萧南山也不催促,成江一顿,小声道:“近日坊间多了些您的传闻,像是有人故意为之。”
“什么传闻?”萧南山随手取了青麟髓的线香,点燃。
隔着升腾的烟雾,成江看不清他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