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衙役鸣锣开道,高举仪仗。其后才是骑马缓行的状元、榜眼及探花。
此次一甲三人,除被点为状元的刘玉青,余下的盛锦水并不认得。
在她探头往外望时,萧南山也站到了身后,开口道:“除了刘玉青,榜眼和探花皆是世家出身,探花还曾在真鹿书院求学。”
分明是世家倾尽全力培养的后辈,却被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秀才连中三元摘得桂冠,难怪朝堂上下对此争议颇大。
一甲三人的年纪都不大,其中又以刘玉青最为小。
他生得斯文俊秀,身着进士袍,头戴金花簪冠,眉眼间尽是年少有为的意气风华,将身后的榜眼和探花全比了下去。
震天的欢呼声中,斜刺里飞来个香囊,正砸在刘玉青的胸膛上。
他先是一愣,随即拿起已然滑落至上的香囊端详。
“状元郎!我家小姐对您甚是仰慕,收下香囊可要记得上门提亲!”
坐在马上,本还志得意满的刘玉青满脸通红,烫手般将香囊扔了回去,结巴道:“婚姻大事怎可如此儿戏!”
夫子竟还有害羞的时候,回想他往日言行,盛安洄扶着窗框,笑得差点直不起腰来。
也是他的反应太过有趣,除了方才的香囊,越来越多的东西开始往他所在的方向砸去。
粗粗扫一眼,除了香囊荷包,还有鲜花锦帕,实在是应有尽有。
“哎呀,再犹豫人就要跑了!”站在不远的崔馨月突然出声,轻推了林妙言一把,“昨日才绣好的锦帕呢,赶紧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