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新帝都不会反对。
可偏在此时,有人出列了。
“陛下!不妥!”开口的是位老臣,姓虞。
他同样才学出众,唯一叫人诟病的就是为人行事太过迂腐,不知变通。
新帝沉着张脸,声音里听不出喜怒,问他:“有何不妥?”
也是平日太过威严板正,叫人没能立即察觉到他的不悦。
“刘玉青与本届主考官萧士铭渊源颇深,当初选定他做会元,考生间就有微词。”虞大人年岁大了,说起话来慢悠悠的,“再定他做状元,恐难以服众。”
“萧爱卿觉得如何?”新帝垂眸,叫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一直隐在暗处的盛安洄却是咯噔一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刘玉青与萧家能有什么干系?还不是因着他是萧南山的妻弟,刘玉青的学生,这才牵扯起了微末的交情。
沈维楠和沈行喻也觉察出他的不安,可在此时现身说情,只会让事态更加复杂。
而在殿上的萧士铭已当机立断,跪地回禀道:“身为本届主考已是皇恩浩荡,微臣不敢有私心。”
新帝一脸高深莫测,并未像以往那般极力回护。
虞大人历经三朝,见对方不发一语,以为他与先帝一般是刚愎自用的性子,已对萧家有所怀疑,不觉心下一喜,振振有词道:“萧大人先别急着撇清干系,我且问你,萧南山是否娶妻盛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