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要连考九日的会试相比,殿试的考题就容易多了。
身为会元,刘玉青坐在上首,也是承受新帝目光最多的位子。
好在他这人有些大大咧咧,
即便在这般场合仍能心无旁骛,一心答题。
近来许多传闻,盛安洄依稀听到过些,也终于明白阿姐姐夫的忧虑。
不过当时的他想法还十分简单,只觉得刘玉青考中会元,已经证明他有真才实学,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可在造谣生事的人眼中,是否真才实学并不要紧。
要紧的是,刘玉青是萧南山妻弟的启蒙恩师,以及他与萧南山早有一面之缘。
此次参加殿试的考生共有两百人,待他们答完卷,卷子会先交主副考官分批审阅,再从其中评定前十,由新帝钦定一甲三人,余下的另行排序。
过程枯燥,冗长耗时。
除了沈维楠自始至终全神贯注,盛安洄和沈行喻早就以头点地,险些打起瞌睡来。
“考生们退下后,陛下就召来众人议事,变故也就是这时发生的。”回想起殿上的明枪暗箭,盛安洄不禁摇头。
前十的卷子里,被放在首位的自然是刘玉青。
殿试并不糊名,新帝翻看过后,就亲手将前十的卷子交到了萧南山手里,问他:“南山觉得谁有状元之才?”
萧南山接过卷子,一目十行地看过,也不含糊其辞,直言道:“刘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