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望而归,回来时不巧遇上父亲,知他去赌,不仅被收了钱袋子还挨了板子。”
原是家丑,难怪要人保守秘密。
“我倒是听闻过一人,人品学识不输贺家大公子。”这就是贵女为何在不老春常留的缘由。
她们的父兄夫婿遍布朝野,可受品级或所在衙门限制,总有风雨不透的时候。但在这里,却能互通有无,畅所欲言。
“是谁?怎的我从未听说过?”
“没听说也不奇怪,他是边州魏家的公子,唤作魏子陵。”最先提及魏子陵的贵女回道,她父亲在兵部任职,确实要比旁人更清楚边州势力,“我也是听家中父兄闲聊时说起,魏家同贺家一般,在边州时就是陛下左膀右臂。不过贺家出了位后妃,这才举家迁至中州,魏家如今仍留边州,掌管兵马。”
“竟是出身将门,想必也是位文武全才吧。”有人附和,感慨道。
“希望如此,好叫他为咱们北地挣回些颜面。”
一声长叹,话题本该到此结束,可偏有人余光瞥见了沉默喝茶的盛锦水与林妙言。
“萧夫人与妙言妹妹觉得如何?”
两人并未参与争论,而是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如今见众人看向自己,一时都愣住了。
“家主与夫君的公事,我不曾过问。”盛锦水笑笑,慢条斯理地继续喝茶,心道她们就算想破脑袋也不会猜到此次魁首会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奕州学子。
问话的贵女一愣,方才想起萧士铭是此次恩科的主考官,好在盛锦水没与她计较,而是四两拨千斤地带过。
见她不答,众人自然看向林妙言。
林家可是切切实实的书香门第,林妙言的祖父更是当世闻名的大儒,此前又在真鹿书院潜心授课,对此事的见解,无人能出其右。
林妙言本能敷衍过去,可不知怎的就回想起了方才众人对北地学子推崇备至的模样,脑中不觉闪过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