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之后,盛安洄还是开了这个口。
不管是对萧家,还是此时的刘青玉而言,当下避嫌才是最好的决定。
历经两世,旁人或许不知,盛锦水却清楚刘青玉的才能,恩科榜首非他莫属。
沉默半晌,盛锦水摇了摇头,道:“不能去。”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盛安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也没再坚持。
盛锦水拍拍他的脑袋,安慰道:“放榜后再去探望不迟。”
等到那时尘埃落定,外人也不好再拿刘青玉与盛安洄之间的联系做文章。
科考之日临近,萧南山连每日准时回府都成了奢望,披星戴月不说,有几次甚至要夜宿在了外边。
从城中考生渐多开始,民间因此次恩科再次热闹起来。
去岁冬日至今,先是先帝驾崩,再是水灾,朝野上下如履薄冰。如今好不容易诛邪退散,万事顺遂,城中自然恢复了往日的景象。
而盛锦水要比旁人更早洞悉一切,倒不是萧家有什么鲜为人知的消息来源,而是此时的不老春俨然已成中州城内消息最为灵通的地界之一。
即便从未想过借用萧家之名,盛锦水身上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打上了烙印。
初次来到不老春的贵女们多是抱着别样的心思,不是想与她就是与崔馨月交好。再之后连宫中都传出了后妃对不老春的胭脂赞誉有加的传闻,她们来得就更殷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