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退下人,等房中只剩他们,萧南山笑道:“阿锦是在为我不平?”
盛锦水不语,但看神色确是如此。
“于情,我与他多年未见,并无孺慕之情;于理,他是新帝,早晚会有今日。”萧南山动筷,夹了菜肴到她碗里,“所以阿锦,我与他道不同,不相为谋。”
即便萧静姝仍在,为了朝堂安稳,百姓安定,新帝还是会大选。
可若将此事放在萧南山身上,他必然是做不到的。盛锦水与他的心肝骨血无异,他永远不会为所谓的大局伤害对方分毫。
盛锦水沉默片刻,好似明白了萧南山为何不愿与新帝相认。
从前她以为是为了萧静姝,如今看来,这或许只是其中一个原因。
“你还是随我回云息镇,做个无所事事的富家翁就好。”盛锦水歪头,夹了一筷子递到嘴边,见他咽下才扬眉笑道,“好让我一回来就能瞧见。”
大选也是大事,只是与恩科相比到底差了些。
又过了段时日,城里的读书人日渐多了起来,而奕州北上的商队,也在此时到了。
商队到中州时,盛锦水并不知情。
彼时清茉香膏终于完成了最为耗时的工序,几个丫鬟正刮下吸足香气的猪油,盛于陶碗之中。
等凝脂隔水融化,还要加入大块的蜂蜡,蜂蜜与乳香末,搅匀后滴入茉莉花露,存于阴凉处七日才算大功告成。
眼见几个丫鬟把装在小瓷罐里的清茉香膏放于阴凉处,盛锦水才松了口气,心道总算是赶上了。
恰这时,外边忽而闹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