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有备而来,曹洋当即拟好书契交到二人手上。
盛锦水仔细看过,却没立即提笔写下自己的名字。
“可是觉得书契有误?”李老板皱眉问道。
“说起来,我只听过绣隆布庄的名号,”盛锦水一顿,审视的目光从李老板脸上划过,最终落在曹洋身上,“就连曹管事也是初见,你说自己是绣隆布庄背后的东家,实在叫人难以信服。”
闻言,李老板眼角抽动,此事方才不提,偏要等签立书契时再提,很难不说是有意为之。
他深吸一口气,问道:“夫人想要如何?”
“李老板主动相邀,想必对我的身份并无疑虑,我亲自签下的书契你可会认?”盛锦水不答反问。
李老板猜不出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顺着她的话回道:“自然是认的。”
“如此就好,”爽快写下自己的名字后,盛锦水没将书契交给对方,反而递给盛安洄,“阿洄,你替阿姐跑一趟,确认过李老板的身份再将书契亲手交给他。”
“好!”盛安洄点头,小心收好书契,随即看向李老板,“请吧,李老板。”
盛锦水自不会放他独自前去,因此离去时身后还跟着两个护卫。
她反客为主,李老板却没法子拒绝,脸色难看地一拱手,起身带路。
等人都走了,寸心疑惑:“夫人既然对他们的身份存疑,何必与之立下书契?”
“我是觉得有古怪,”盛锦水回道,“可推拒了这次难保不会有下次,只愿此事真如成江查到的那般简单,是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