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安然无恙地站在眼前,才惊觉人是真的回来了。
她惊喜上前,仔细将对方打量了一遍,心疼道:“黑了,也瘦了。”
“可也壮实了。”盛安洄捏了捏自己胳膊,得意道,“硬邦邦的。”
盛锦水轻笑一声,只庆幸他不再是前世药铺里病怏怏的小学徒了。
不过她才在心里感慨完,就听盛安洄干笑两声,捂着肚子小声道:“阿姐,家中可有饭食,我饿了。”
寸心闻言,忙叫人去后厨准备。
盛锦水奇怪:“宫中不曾留膳?”
“留了,”盛安洄骚头,不好意思道,“就是陛下威严,我都没敢动筷子。”
在宫里,谨慎是好事,可也确实折磨人。
盛锦水叹气,陛下恩宠让人歆羡,可若身在其中,才知烈火烹油的难处。
此行众人赈灾有功,新帝下旨,给三个小的都放了假。
难得清闲,又许久未曾归家,这几日盛安洄索性做回了盛锦水的跟屁虫,像个小厮般忙前忙后,十分殷勤。
这日,盛锦水打算去西市的铺面瞧瞧。
刚跨过门槛,就见守在门外的盛安洄正满眼希冀地看向自己。
她无奈摇头,开口问道:“今日我要去西市,可要同行?”
“要的要的!”再在家里待下去,盛安洄觉得自己就快要长蘑菇了。
如今听她主动开口,自是忙不迭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