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页

虽是父子,可萧南山未曾与新帝长久相处过,自然也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可就算不了解新帝,他还是清楚萧士铭为人的。

万般荣宠加身,却越发谨小慎微。

若不是新帝薄情,他何必处处小心,就连自己认祖归宗之事也不勉强。

人心易变,若说萧士铭是不敢赌,那么萧南山就是笃定了此局必输无疑。

“商队既然北上,必免不了去边州。”萧南山抬眸,心中已有计较。

成江恍然大悟:“您是说,绣隆布庄和贺家?”

“最好是魏家。”萧南山喃喃一句,彻底掩去眼底情绪。

在与花农约定那日之前,成江也查证传言非虚。

早前绣隆布庄确实在桑农那尝到了甜头,今次如法炮制,就是想让花农让利。

可没想花农并不退让,反而找上盛锦水,先行立了书契。

花农感激涕零,恨不得跪下再磕几个响头。

也就是立下书契的当晚,朝中传来了个好消息。

前去赈灾的人马翌日将归,一行人刚到中州就直奔宫中。

等盛锦水见到盛安洄时,已过了午时。

“阿姐!”

盛锦水正在院中拨弄算盘,恍惚听到盛安洄的声音时,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