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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风风火火地走了,萧南山眼底的温和逐渐消失不见,再开口时已冷了神色:“贺璋处可有异动。”

贺璋言行无状,竟借酒醉拦下盛锦水乘坐的马车。

若不是有护卫随行,还不知他会做出什么更为出格的事来。

那日情景,成江都看在眼里,自然也回禀了萧南山。

只是在盛锦水面前,全装作不知罢了。

“我们的人一直盯着,未曾让他察觉。”成江正经了神色,“说来也巧,您与夫人前去北街时,他就在对面的酒楼,与魏家幼子魏子陵饮宴。”

“边州的魏家?”

成江点头,“是边州的魏家,此次魏子陵前来,是为了参加恩科。”

新帝潜龙之时,贺家与魏家曾是他左膀右臂。如今看着是风光无限,可若深究,就会明白什么叫作帝王之心深不可测。

贺将军看得明白,因此卸下兵权,带着一家老小长留中州,以为有自己在前朝的退让,有出身贺家的贤嫔,再加上悉心栽培的贺璋,定能保贺家全身而退,享尽荣宠。

而魏家,则选择了另一条路。

他们舍不下手上的兵权,却又忧虑新帝猜忌,因此左右摇摆。一边留在边州,一边又让小辈走上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