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不是问我在瞧什么吗?”贺璋放下酒壶,似是醉意上涌,难耐地眯起双眸,“我瞧的就是萧南山与他夫人。”
“什么?!”魏子陵惊呼,跌跌撞撞地起身,扶着窗框探出脑袋。
醉眼朦胧中,一双壁人正跨过门槛,离开铺面。
见他大惊小怪的
模样,贺璋把玩着酒盏,状似无意地提醒,“见过也好,你可千万要记得他们的容貌,尤其是萧少夫人的。”
“为何?”魏子陵不解。
“萧南山此人油盐不进,百毒不侵,唯有夫人是他软肋。”贺璋笑笑,也没藏着掖着,“否则他出身萧家,就是公主也尚得,何苦要娶个孤女为正妻。”
“竟还是个情种。”魏子陵摸着下巴,眼中满是兴味。
而离去的盛锦水和萧南山全然不知有人正在暗中窥探自己,心思都放在了方才的铺面上。
“阿锦觉得如何?”
车厢里,萧南山开口问道。
“地方不大好。”盛锦水有所顾虑。
此地来往的多是高门大户,附近铺面卖的也是古玩首饰之类的精贵玩意,唯一可惜的是,铺面正对着酒楼。
“如佩芷轩,来往的九成都是女客。这间铺面正对着酒楼,若有人醉酒,万一冲撞了只怕不美。”说盛锦水是杞人忧天也罢,既然要静下心来经营,还是尽量周全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