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蓝花胭脂有市无价,前世崔馨月重金购得秘方,本想将此事交由盛锦水去办。
可没多久,她就被贺璋看上,也不知最后胭脂做成了没。
“夫人?”见盛锦水没应声,寸心提高音量又问了一遍,“红蓝花已淘洗干净,接下来该怎么做?”
盛锦水回神,“捣碎后继续用白醋淘洗,直到水净。”
“是。”寸心点头,而丫鬟们再次忙碌起来。
如今最不缺的就是人手,盛锦水挽起衣袖,随手取了枝红蓝花端详,就这两息的功夫,院中已摆好桌椅茶点,生怕她亲自上手。
动动嘴皮子,自有人妥帖安排好一切,也难怪人人削尖了脑袋,想往高门大户里挤。
盛锦水无法,捧着茶盏端坐,瞧着院里下人们忙前忙后。
捣碎的红蓝花瓣又用白醋反复淘洗十余次,挤出的汁水才变得澄澈。胭脂难得,除了红蓝花珍贵外,就是工序极为复杂,单淘洗至水净就要耗费许多力气。
“接下来就交给天气了。”见方才用醋淘洗红蓝花的几个小丫鬟掌心泛黄,盛锦水索性给几人放了一日的假,又自掏腰包给了赏银,直惹得她们千恩万谢。
天黑前,随花农出城的苏合熏陆安然归来,还带回了许多茉莉花。
在去之前,盛锦水特意叮嘱过,只要才绽开的茉莉花苞。一行人精挑细选,又担心花瓣过夜会失了鲜活气,因此连枝叶一道剪下,回程时又将之泡在水里,等盛锦水见到时,几乎与才摘下的无异,就是再过两日也能成活。
见此,她也懒得折腾,让茉莉继续泡在水里,又让寸心交待后厨一声,明日熬些猪油过来。
晚些时候,从衙门回来的萧南山就瞧见了院子里的两个大坑,和晾晒在檐下的红蓝花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