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盛锦水,见她身侧丫鬟随行,护卫环绕,花农就猜她出身不凡。
如今进了萧家,更觉出其中的不同来。
他让儿子一道过来,本是想给自己壮胆,没成想自己还算镇定,对方却彻底成了鹌鹑。
“阿爹,东西都送到了,贵人怎还将人留下。”中年男人擦了擦汗,小声问道,“会不会是贵人嫌红蓝花太少,因此怪罪?”
“不会,贵人瞧着和善,只让我匀些出来,不会嫌少
也不会怪罪的。”花农摇头,他和儿子不同,与盛锦水打过交道,因此紧张远多过畏惧。
盛锦水来时,两人还在咬耳朵。
寸心轻咳一声,提醒道:“老人家?”
花农一惊,回头见被众人簇拥着进来的盛锦水,勉强稳住身形,弯腰恭敬道:“贵人。”
至于花农儿子,早就吓得两腿发软,要不是萧顺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只怕要当场跪下了。
“夫人,”萧顺开口,“这两位除了送来您吩咐的红蓝花,还带了几株花苗。”
方才来时,盛锦水就已瞧见他们带来的花苗。
那日自己用了两个时辰才到城外花田,如今见花农两人风尘仆仆的模样,想必费了许多功夫才将花苗送到这来。
“辛苦二位,不必如此拘谨。”盛锦水伸手,邀他们坐下,随即才回道,“方才我见花苗里有两株茉莉?”
花农本想起身回话,可刚一动作,一盏茶就奉到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