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竟也有顽皮的时候!”熏陆惊奇。
余光见花农如释重负的表情,盛锦水收回目光,笑着回道:“是啊,比阿洄还让爹娘头疼呢。”
见他们闲话完,花农才敢开口,“您瞧,这些就是了。”
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一片绿意盎然中,桔红色的小花点缀其间。
红蓝花价高,堪比黄金,不仅是药材,还是油料和染料。
此地种得不少,多半已有买家。
盛锦水心存希望,开口问道:“这些红蓝花可有买主了?”
花农没想那么多,如实道:“有的,去岁一位管事收了我们的红蓝花,特意叮嘱今年多种些。听闻是中州城里的贵人喜欢,都没怎么压价。”
“可惜了。”果然如此,盛锦水失望片刻,随即打起精神。世上哪有事事如意的道理,才寻了第一家就让她寻到红蓝花已是难得,反正今日不急,再多寻几处就是。
或许是方才她失望的神色太过明显,花农一顿,犹豫道:“若您要的不多,倒是能匀一些。”
盛锦水要的不少,就算对方愿意匀出些也只是杯水车薪。但凡事不能一蹴而就,眼下对方开口已是意外之喜。
“如此就麻烦老人家了。”盛锦水笑应,让寸心将钱袋递给对方。
接过沉甸甸的钱袋,老农结巴道:“用、用不了这么多。”
“您先收着,”盛锦水笑道,“采摘下来还要费些功夫,今日怕是来不及了,还要劳您送到中州萧府,余下的银钱就当是路费了。”
饶是如此,仍有富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