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维楠心中自然高兴,才要应下又犹豫道:“可阿喻与阿洄也由老师教授……只怕会耽搁他们学业。”
新帝巴不得与他们牵扯深些,摆摆手道:“不是难事,叫他们一道过来,做你的伴读就是。”
这可是意外之喜,沈维楠并未深想,压下眉梢喜意,起身谢恩:“儿臣谢过父皇恩典。”
萧南山也不可能当众抗旨,随即垂首行礼道:“学生谢过陛下。”
酒过三巡,这场宫宴才算是落下帷幕。
出了宫门,萧家人各自坐上马车。
盛锦水只喝了杯果酒,眼中并无醉意,只是想起宴上之事,颇为头疼。
“看来陛下是铁了心要赢下这场赌局。”她单手托腮,忍不住叹了口气。
萧南山也是无奈,“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在此事上,两人心意相通,只要坚持己见,想来新帝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宫宴之后,本以为能过上几天安生日子,没想到这才是麻烦的开端。
萧南山那自不必说,就是盛锦水,日日都要收到许多邀她赏花喝茶的请柬。她不喜应酬,可有些能让萧家推掉,有些却是推不掉的。
好在梁氏近日想通了许多,不再刻意刁难,甚至尽心尽力地带她游走在各家宴席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