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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新帝轻笑,“这倒是难得。”

沈行喻眼珠子一转,立即道:“也要多谢陛下,赐臣一位好老师。”

他说的自然是新帝做主,将他与沈维楠送到奕州萧南山身边的事。

真论起来,沈行喻当真有几分急智,一句话就点到了新帝心坎上,“确实,南山曾中解元,若他出手,想来状元也是手到擒来。”

如此盛赞,但凡心思活络些的都能看出新帝对萧南山的看重,再想得长远些,萧家果然简在帝心,未来多年只怕都会盛宠不衰。

“萧公子如此大才,”贤嫔总算找到机会插话,笑着开口道,“不如趁此次恩科下场一试,也好为新朝添一位年轻状元,多一段三元及第的佳话。”

此话看似夸赞,却委实不好接下去。

若萧南山应了,不管之后中或不中,那都是恃才傲物,狂妄自大。若是不应,就是当众承认自己德不配位,丢的不仅是自己脸面,还有盛赞自己的新帝脸面。

只是不等萧南山开口,新帝就已出面替他解围,“既有真才实学,下不下场都无甚要紧,你的前程朕自有安排。”

此话是新帝对着萧南山说的,可回的却是贤嫔的提议。

套话不成,自己反倒颜面扫地,贤嫔一顿,脸上笑容勉强了几分。

惠妃笑看一场好戏,开口提及贤嫔唤二人前来的初衷,“陛下,贤嫔姐姐还有话要说。”

“是了,贤嫔,”新帝偏头看向贤嫔,眉宇间神色莫辨,“人既然来了,有什么话现下就说清楚为好。”

贤嫔眉心一跳,心里后悔方才的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