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杯,无碍。”说完,他就一饮而尽。见他干脆,盛锦水才放下心来,也将果酒饮尽。
沈行喻笑眯眯地放下酒盏,正想让宫人再次斟满,就见福德在众人或是明晃晃,或是隐晦的目光下走到他们跟前,恭敬道:“贤嫔娘娘请二位上前一绪。”
“只见我们?”萧南山挑眉。
福德点头,压低声音提醒道:“还是贺家那档子事。”
身为苦主的沈行喻不悦,哼道:“既是贤嫔娘娘要见,我也要去,我才是正儿八经的苦主。”
作为学生,沈行喻自是向着自家老师的,何况他们之所以被牵扯进来,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哪位祖宗都不能得罪,福德回头望了一眼,堆笑道:“世子也请一道吧。”
“多谢福公公了!”
沈行喻性子跳脱,但在正事上十分有分寸,并不会让福德难做。
几人听命上前,不等贤嫔开口,他就已端起方才斟满的酒盏,对新帝道:“陛下,臣敬您。”
见他放肆的模样,不远处的瑞王气得脸都青了。
“好,阿喻真是越来越乖巧了。”新帝对他倒十分和善,名义上两人是同辈,可他与沈维楠同岁,与儿子也没什么分别。
瑞王一
口气终是喘了回来,叹道:“臣不求他建功立业,只望安静学些道理,别再整日的游手好闲。”
“父王可冤枉我了!”沈行喻不服,“近日我一直在好好读书!”
贤嫔被抢了先机,尴尬看向被唤来的盛锦水和萧南山,出声也不是,沉默也不是,只能笑着继续听沈行喻插科打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