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页

见她脸上没有惊诧惶恐,只眸中隐含忧虑,频频看向正殿方向。

萧士铭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皱眉道:“南山都与你说了?”

盛锦水一顿,回身与他四目相对,这才惊觉自己反应太大了些。

此时再装作一无所知稍显刻意,她想了想,点头应是。

萧士铭并未动怒,只深深看她一眼,“陛下早有公开南山身世的打算,提前让你知晓倒也无妨。”

不知此时再唤对方“父亲”是否合适,盛锦水抿唇,索性丢掉称呼,直言道:“未必,陛下不知南山脾性,难道您还不知吗?”

萧士铭自然清楚,可他心里仍存有侥幸,总觉得血缘相连的父子亲情,终会胜过二十年的骨肉分离。

“他要是愿意,当初也不会离开中州,躲到千里之外的云息镇去。”盛锦水却是毫不留情地打破他的幻想。

萧南山能否恢复皇子身份,盛锦水从未在意过。而此事唯一的变数就在于萧南山在新帝心里的分量,若向来桀骜的萧南山惹恼了对方,他可还会顾念父子亲情,不会与之计较。

正思索间,殿内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似是重物落地。

盛锦水手足失措,与同样惊愕的萧士铭对视一眼,他们最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

顾不得其他,两人起身,奔回正殿。

守在殿门处的福德正急得原地打转,可殿内没有传召,他也不敢擅闯。

萧士铭心系外甥,略一犹豫就试探道:“陛下?可是出了什么事?”

殿内静了片刻,就在几人心急如焚时才又响起新帝沉稳不失威严的声音:“让他们都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