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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瞧着一箱箱被抬进院里的赏赐,就算早前有人觉得他娶商户出身,又无娘家助益的盛锦水并不明智,如今也要在心里重新衡量了。

若说旁人不过看个热闹,作为切身利益所得者的梁氏就没那么平静了。为人母亲的难免会为亲子多想一些,萧士铭本就偏爱长子,眼下又有旨意,特许仍是举人的萧南山偕同新妇参加登基大典,这等殊荣连她娘家兄长都不曾有过,偏让萧南山得了,叫她如何不嫉妒。

宣读过旨意,福德并未久留,盛锦水与他同行几月,也算旧相识,听他提及近日头疼,入夜后难眠就让寸心去取了些静心安神的熏香过来。

收下熏香的福德千恩万谢地走了,沈行喻和沈维楠却是留了下来。

初回中州,萧家正是风口浪尖。

一个在前朝备受倚重,一个是今上膝下独子。为免有心人拿此做文章,徒生事端,沈维楠不敢与萧家来往过密,此次能与福德一道来,还是事前向今上请了旨意。

在奕州,沈行喻不过是个比同龄人稳重些的半大少年,如今回了中州,却要拿起皇子的派头。

福德走后,作为生辰宴主角的盛锦水反倒受了冷落,众人心思全落在了沈维楠身上。

宾客相继拜见,沈行喻很没意气地留下他,独自脱身。

“师娘可喜欢我们送的生辰礼?”有萧南山在,沈行喻也不用顾忌什么男女大防,凑上前与盛锦水说话。

见他提及贺礼,盛锦水笑道:“自然喜欢,正送到我心坎上。”

“喜欢就好,”沈行喻笑得得意,但之后又悄声嘀咕了一句,“早知阿楠今日请旨出宫,我就不让阿洄转交了。”

盛锦水一笑,倒没说什么,身侧的盛安洄却是上前揽住他肩膀,磨牙道:“我转交不正好,将大家心意都说清楚了。阿楠题了字,我刻了章,咱们瑞王世子凑了个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