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小姐皆出自名门,就算家中未曾领受过旨意,也晓得轻重,自是不敢造次。
她们明白盛锦水真正想点醒的是谁,并不觉得冒犯。
梁苒华却是敢怒不敢言,今日她已丢尽脸面,若再在天家使者面前犯错,到时莫说盛锦水,就是家中长辈也不会放过她。
见她还没彻底糊涂,盛锦水也不再多言,小声叮嘱熏陆盯牢对方,莫让她再惹事端后就领着诸位小姐前往接旨。
前来宣旨的仍是熟面孔,不过比起在奕州时的仓促,此时院中已备好香案,连受邀前来的宾客也悉数到场,还用香熏了衣物,郑重无比。
“阿锦。”一见盛锦水,萧南山的目光就再没移开过。
莫说只是耳闻,未曾见过的各家小姐,就是相熟的公子们讶异于他殷勤的模样。
不过受礼仪约束,加之福德在场,众人并不敢细瞧,只用余光偷瞄二人。
只怕今日过后,不少人要重新审视盛锦水在萧南山心目中的地位了。
盛锦水并不知晓他们心思,上前才瞧见福德不是只身前来。抬眸时,她正与半隐在福德身后的沈行喻和沈维楠对上目光,后者倒是稳重,微微点头示意,前者却是放肆地朝她眨了眨眼。
一时猜不透这道突如其来的旨意,她索性不再思量,与众人一道跪地领旨。
旨意是当众宣读的,听后不止盛锦水,连在场宾客都难掩心中惊诧。
他们只知今上看重萧家,没成想“爱屋及乌”,不仅是对萧士铭倚重,连他未出仕的长子都诸多偏向。
今上此举,除几人心知肚明,大多不明就里,心中生出许多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