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一个两个都嘴拙口笨的,净惹人生气。”梁氏有心修复与盛锦水的关系,自然不想梁家人与她起冲突。
梁家姑娘受了委屈,气鼓鼓地坐下,用锦帕擦去眼里含着的泪,瞧着十分可怜。
盛锦水也不想与小姑娘为难,可对方无礼在先,她总不能任对方爬到自己头上。
只是今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梁氏竟会帮她说话。
许久不做和蔼继母,梁氏也不太自然,让站在一侧的王嬷嬷将生辰宴上的章程汇编成的单子递给盛锦水。
“你瞧瞧,可还有什么要添的?”梁氏以为她不识字,也料理不来复杂的宴请,给章程不过走个过场,免得日后出了差错怪到自己头上。
盛锦水哪能不知她的小心思,接过单子仔细看了起来。
能执掌萧家多年中馈,梁氏自然不是一无是处的草包,章程做得仔细,让人挑不出错处。
大概想着国丧才过,不宜大办,此次生辰宴规模不算大,除国公府和梁家,余下的人家不是与萧家沾亲带故,就是来往甚密。
“没什么需要添的。”盛锦水摇头。
梁氏点头,让王嬷嬷收回章程,挥挥手就让盛锦水回去了。
回去路上,盛锦水仍是一头雾水,与寸心她们说起自己的疑惑。
寸心沉吟片刻,猜测道:“夫人是想与您示好?”
“瞧着不像。”真要示好,就不该请梁家那两个没眼力见的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