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略微提点,梁氏就回过味来了。
若往后萧南山无故休妻,休的还是孝顺贤惠,从未有过错处的原配妻子,那名声可就彻底坏了。
当然,他也可以不在乎名声,但只要想到此事能给对方添堵,梁氏就觉得自己不亏。
而生辰宴,就是梁氏计划让两人伉俪情深,盛锦水贤良淑德的美名传遍中州的第一步。
“母亲?”见梁氏不知在思索些什么,盛锦水只能提高音量又问了一句。
“哦!”梁氏这才回神,敛起眼底情绪,露出和蔼的笑,“本想与你商量些宴上的事,没成想家中来了娇客,正好让你们提前见见。”
“这是我娘家的姑娘。”梁氏笑道,随即吩咐两人,“都别坐着了,快起来见礼。”
梁氏看向两人,坐着的贵女这才起身,上前见礼,“表嫂。”
盛锦水随口应了一声,瞧着敷衍,方才两人打量她的目光实在算不上友善,因此她也热情不起来。
见她如此,梁氏脸色一变再变,不过心里记挂着大事,到底忍了下来。
可养尊处优的贵女们可就没那么好打发了,其中一个外向些的扬眉,笑嘻嘻开口,“表嫂瞧着甚是冷淡,可是不喜妹妹们叨扰?“
盛锦水不知梁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来之前萧南山说过,梁家与他井水不犯河水最好,若是得寸进尺,也不必惯着。
若对方友善,盛锦水也不想与之交恶,可她们的言行实在没有大家风范,让人怎么都喜欢不起来。
“梁姑娘误会了,”她没兴趣给萧南山认个妹妹,更懒得与之虚与委蛇,直言道,“奕州时我年岁不大,除了胞弟家中只有兄长阿姐,如今到了中州,也只听南山提过阿宁这一个弟弟,从未说过有什么妹妹。我出身乡野,不懂中州规矩,自然只能牢记南山叮嘱,可不敢攀扯什么亲戚。”
“你!”梁家姑娘方才见她待梁氏孝顺恭敬,还以为是个好拿捏的,没想到如此伶牙俐齿,一番话连损带贬,嘲得她们一时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