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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舫相撞的动静本就大,加之方才那一嗓子。

不一会儿,酒楼雅座的窗边就聚集了看热闹的食客。

见此,盛锦水也随萧南山起身,在窗边驻足。

两岸停留的百姓越来越多,也是他们在酒楼站得高看得远,才将眼前景象尽收眼底。

片刻后,盛锦水眯起眼眸,神色沉郁。

只见其中一艘画舫上,两个半大少年相互搀扶,偏头看向不远处歪斜的画舫。

两个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沈行喻和盛安洄。

岸上围观的行人见此议论纷纷,就连酒楼里的食客也你一言我一语地小声猜测起二人身份。

好在大多时候,两人都算安分,尚未成为中州榜上有名的纨绔。

萧南山轻咳一声,心知盛锦水定然气得不轻,对怀人使了个眼色,吩咐道:“下去瞧瞧,别再闹出事来。”

“是。”怀人不敢多言,一溜烟跑出了酒楼。

等人走后,萧南山才劝道:“阿喻行事跳脱却有分寸,等怀人将他们带来,问过缘由再定罪不迟。”

“我明白。”盛锦水抿唇,两人的性子她都清楚,也就平日贪玩些,在大节上从未出过差错。

她真正气恼的其实是盛安洄才过了多久安生日子,竟就开始得意忘形了。凡事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就怕他在锦绣堆里待得久了,逐渐磨平了向上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