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迫切想让盛安洄读书科考,是因为身不由己,那时唯有功名才能让盛家姐弟顶门立户,不再任人欺凌。
而今没了之前的顾虑,不怪盛安洄会乐不思蜀。
就算是安屋及乌,萧南山也会庇护盛安洄,让他安心做个潇洒自在的纨绔子弟。
不过这样一来,盛锦水定是不愿的,而萧南山事事以她为先,自然只能鞭策盛安洄,让他发奋读书。
“我替你督促阿洄。”萧南山开口,“阿喻也是,总不能日日在外疯玩。”
盛锦水点头,论学问,还是萧南山更让人信服些,何况他还是沈行喻和沈维楠的老师。
商量好了盛安洄的学业问题,马车正好在一家酒楼外停下。
盛锦水搭着萧南山的手腕下车,抬眸打量眼前酒楼。
大门处,店小二满脸堆笑地招呼着往来的行人,被他迎进去的不是各个显贵,反倒寻常百姓多些。
“酒楼临江,雅座推窗就能见湖光山色。”萧南山在前带路。
小二极有眼色,见二人衣着气度便知他们不是寻常食客,招呼时也不多言,领着人就上了二楼。
二楼雅座用画屏隔开,今日客人不多,他们就选了临窗的位子。
盛锦水站在窗边眺望,只觉微风拂面,和暖的日光落在身上,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江面开阔,不远处的码头上商船交错,千帆竞过,是只有站在高处才能欣赏的壮阔风景。
见状,小二也不催促,直等他们瞧够了,复又坐下才开口问道:“两位贵人要些什么?今日刚到了春笋,很是脆嫩爽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