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住在同一屋檐下,但梁氏与萧南山并无多少交集。
初嫁进萧家时,她也想过与之亲近,可惜萧南山连对萧士铭都颇为冷淡,更别提她这个继母了。
久而久之,梁氏逐渐歇了成为慈爱继母的打算。
等到萧毅宁出生,更是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独子身上。
如今萧毅宁年岁渐长,许多从前不曾有过的念头也逐渐冒了头。
萧南山为人淡漠,亲缘浅薄,可该他做的倒是一样不曾落下。
“母亲。”他上前,行了一礼。
盛锦水和盛安洄见状,随他一道向梁氏见礼。
梁氏与萧南山再生疏,也是萧家的主母。
他在外娶亲之事,萧士铭早就提起过。
如今见他携妻归家,梁氏心中百感交集。
她一边欣喜于萧南山的擅作主张,庆幸他娶了个出身微寒,对往后仕途并无任何助力的妻子。一边又担心萧士铭因此偏心,也为萧毅宁聘一位门第不显的妻子。
可心中再是百转千回,面上梁氏也没让人瞧出端倪。
“快些坐下,人总算是回来了。你不在中州这段时日,家主心里可一直记挂着呢。”见完了礼,她才露出一丝得体的笑,“可惜今日他进宫去了,也不知何时能回来。”
即便暗潮涌动,几人面上都未曾显露分毫。
萧南山点头,并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