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之子萧毅宁,他的性子倒是外向,不过与我并不亲近。”大概是真没什么接触,说完这句他就再憋不出什么其他的来了。
萧南山本来就话少,愿意说一路为她解闷已是难得,盛锦水哪会挑剔,剥了柑橘塞一瓣进他嘴里,讨好道:“多谢夫君为我解惑。”
这一声夫君,萧南山很是受用,一时竟分不清是嘴里更甜还是心里更甜。
说话间,马车稳稳停下,是萧府到了。
盛安洄跳下马车,车厢里沈行喻掀起车帘道:“就送到这了,改日我们再喊你骑马泛舟,赏花听曲,可不准推辞。”
“不会。”盛安洄豪气地摆摆手,亲近的模样浑然像是忘了方才两人刚在码头打过一架。
前边,盛锦水也搭着萧南山的手下了车。
此时萧府正门大开,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子上前,恭敬道:“大公子。”
“阿锦,这是府中管家萧顺。”萧南山温声介绍。
能做到萧府管家的,自然是萧士铭的心腹,大公子娶妻之事并未外传,萧顺却是一早就知晓的。
听闻这位少夫人出身乡野,与幼弟相依为命,经商为生。在他想象中,盛锦水不是生得娇柔妩媚,便是我见犹怜,否则哪能让自家谪仙般断情绝爱的大公子动心,甚至娶进家门。
如今见了盛锦水,萧顺才知自己的想象终究只是想象。
盛锦水有的可不止是好相貌,初见时她微微颔首,眸光从容清正不见局促,即便与世家大族精心教养出的贵女相比也不差分毫。
见萧顺久久没有开口叫人,萧南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