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上,萧家家主还是萧南山的父亲,不过此时只有他们二人,盛锦水也就没将那个称呼说出口。
萧家立世百年,旁支不计其数,主支却是人丁凋零。
主支一脉除了家主萧士铭就是早逝的萧静姝。萧士铭前后娶了
两位夫人,原配出身安国公府,对外声称育有一子,便是萧南山。她病逝后安国公府逐渐没落,早已在勋贵遍地的中州没了声息。
萧士铭的继室则是世家出身,姓梁,膝下唯有一子萧毅宁。
这些事情在奕州时,萧南山就已和盘托出。
他清楚盛锦水想听的不止这些,左右无事,索性细细道来,“家主平日不苟言笑,瞧着威严却并不固执,待我很是体贴,事无巨细都要亲自过问。”
虽未明言,但盛锦还是品出了其中深意。
萧士铭行事确实滴水不漏,待萧南山也是尽心尽力。可却偏偏忘了,孺慕之情是做不得假的,他心中将萧南山视作了“君”,那自然是体贴有余而亲近不足。
萧南山何其敏锐,怎会察觉不到。
说过萧士铭,他继续道:“梁氏世家出身,治家甚严,时常将规矩礼仪挂在嘴边。我与她井水不犯河水,平日并无交集。”
此时萧南山轻描淡写,盛锦水却知此事没他说的那般简单。
继室进门,见夫君对原配长子关怀备至,心中自然会生出许多念头。
寸心云叠之事在前,说梁氏没什么小心思她是不信的。
不过都是些不入流的后宅手段,萧南山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压根没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