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锦水可以自谦,旁人却不敢真的“海涵”,争先恐后应答不敢。
她说这番话时,韩初静也在,不过她是商贾之女,又不似王夫人那般被看重,因此只能坐在偏僻处。
曾被自己轻视的人高坐首位,受人追捧,她心中愤愤,却由怕被有心人听见,只敢小声嘀咕,“惺惺作态。”
“静儿!不可妄言!”此次随韩初静一道来的是她母
亲,闻言骤然变了脸色。可到底是娇宠着长大的女儿,她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见四下无人听见就歇了继续说教的念头。
被训斥一番的韩初静眉心叠起,不服地轻哼一声,但也没再造次。
今日来的各个言笑晏晏,可谁知他们心底是怎么想的。
盛锦水心知自己不是银子,做不到人人喜欢,自然对宾客如何臆测自己的不怎么在意。
不过心底再怎么想,见了她还是要前倨后恭,似乎也挺解气的。
一开宴,便有丫鬟鱼贯而入,秩序井然地奉上茶水点心。
“咦,这不是酥月斋的酥油鲍螺吗?”有人立时认出点心的来历,与身侧好友低语。
她的好友也是好吃之人,闻言惊讶,“酥月斋,我怎从未听过这家铺子。”
“一家新开的铺子,好似是从清泉县来的,”她解释道,“卖的都是些新奇点心,许多我从未在奕州见过,这酥油鲍螺是酥月斋的招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