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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南山疼得脸色发白,汗如雨下,可就是忍着没哼一声。

直到孙大夫料理好伤处,他才吃力地回道:“我无颜见她。”

闻言,孙大夫一愣,“这些年锦丫头不容易,要强些也理所当然,但她并非不讲道理,你好好解释,她会明白的。”

“她的性子我再清楚不过。”似是觉得他的见解有趣,萧南山摇头,“外人趋之若鹜的权势富贵,她避如蛇蝎,偏偏我拥有的全是她最厌恶的。若是可以,我倒宁愿自己是一无所有的林琢玉……”

话音刚落,满室随之安静了下来。

在场几人心知肚明,方才所言都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房内落针可闻,门外站着的人同样沉默。

见盛锦水一言不发,成江小心翼翼地唤道:“夫人?”

盛锦水抿唇,“他早知我要来?”

成江连忙摆手,示意自己没有通风报信。

“苦肉计,”盛锦水轻哼一声,“要是从前还有些用。”

成江听她嘀咕,一时没明白话里的意思。

他正要传话,却见盛锦水一摆手,“我来过的事不必与他说了。”

见她头也不回地离开,成江只一头雾水,硬着头皮上前,“公子,夫人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就离开了,临走前还叮嘱我别告诉您她来过的事。”

孙大夫笑萧南山,“我就说你的苦肉计没用。”

一计不成,本该郁闷懊恼的。可瞧萧南山神色,并不像在乎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