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成江点头,上前对陈佩道:“请陈大人即刻送公子与夫人回奕州,如今水匪头子跳水逃生,生死未卜。以防万一,还需一队人马随我到云息镇接回夫人亲眷。”
见萧南山受伤,陈佩心里发苦,还不知如何向袁毓交待,闻言哪有不应的道理,当即点了一队人马随成江坐小船离开。
奕州兵马督监陈佩是袁毓心腹,不仅才干出众,在杀人埋尸上也颇有建树。
不到半个时辰,水匪尸身便被处置妥当,连甲板和船舱内的血迹都被清理的七七八八。
坐在凳上,双手捧着温热的茶盏,盛锦水的身体这才缓慢回温。
舱室已被清理干净,燃上熏香,再闻不到一点血腥味。
她抿了口茶,等能开口时问道:“琢玉,不,该叫他南山……”
再度回想起生死瞬间,盛锦水竟不知自己该如何称呼萧南山。
短暂的沉默后,她才低低问道:“他呢?伤的重不重。船上没有大夫,要先回奕州吗,还是云息镇?”
她越是平静,盛安安越是不安。
劝慰的话已说了许多,但她就是听不进去。
方才驻军清理甲板舱室的时候,她就披着斗篷缩在角落,反反复复只问萧南山如何了。
如今半个时辰过去,竟还没回神,盛安安怎能不心疼。
她抹了把脸,红着眼眶耐心哄道:“船上没有大夫,万幸怀人懂些医术,说妹夫只是受了皮外伤,将养段时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