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锦水松了口气,继续问:“出什么事了吗?”
不等两人回话,她身后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回身就见成江和两个船工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见盛锦水也在,成江一顿后道:“公子夫人,是奕州驻军,他们想要登船。”
“奕州驻军?”看神色,萧南山对成江所言颇感意外,“领头的人是谁?”
“说是兵马都监陈佩。”成江拿不定主意,“公子,要将人放上来吗?”
“来了多少人?为何登船?”萧南山凝眉追问。
与成江一道过来的船工却是对视一眼,普通百姓最怵的就是官府,如今听来的还是驻军,神色越发不安。
方才若不是成江阻拦,只怕此刻他们早就将人放上船了。
“分坐的小船,约莫百人。”成江回禀道。
驻军深夜行船,此事处处透着古怪,萧南山沉吟片刻吩咐道:“只让陈佩上来。”
成江点头领命,神色匆匆地带着两名船工离开。
“琢玉?”来的虽是官兵,但盛锦水受这诡异的气氛感染,眼中不安逐渐满溢。
“无事。”萧南山温声回话,看神色并无异样,“夜里行船,偶会遇到官府查验,都是例行公事。”
水上确实有这个规矩,何况近日水匪猖獗,官府谨慎些也是寻常。
“夜里风大,先回舱室等我,”见她信了这番说辞,萧南山继续道,“查验完后我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