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他起了争胜之心,如孩童般固执,盛锦水无奈,叮嘱几句就随他去了。
到用晚膳的时候,盛安云和吴辉满载而归,反倒是在其他事上无往而不利的萧南山仍是一无所获。
提着满桶的鲜鱼,盛安云和吴辉晃悠着经过盛锦水和萧南山的舱室。
此时舱门敞开,盛锦水和盛安安正坐在桌边。
“琢玉呢?”不见萧南山,盛锦水开口问道。
向来厚道的盛安云噗嗤一笑,不禁调侃道:“莫不是妹夫他得罪过河神,忙活了半日竟连尾拇指肚大小的鱼都没钓上来。”
盛安安见他笑得没心没肺,皱眉道:“你们怎也不劝劝。”
“劝了劝了。”盛安云沉声回道,“真别说,他还挺倔。”
一旁盛锦水听得哭笑不得,起身道:“我去寻他。”
天色渐暗,伸手不见五指。
白日两岸宜人的景色在此刻换了面孔,像极了蛰伏的巨兽,与黑夜融为一体。
整个水面,恍惚只有一艘大船独行,船上挂着的灯笼似是风烛残年的老叟,在夜风吹动下颤巍巍地左摇右摆。
盛锦水从船舱里出来时,萧南山已收了钓竿。
他负手立在船头,身前是凝眉提灯的怀人,微弱的火光落在侧脸,将他照得恍若鬼魅。
“琢玉?”盛锦水没想到见到的会是这样的场景,试探着开口叫人。
听到动静的萧南山回头,火光映在正脸,刹那间就将他从鬼域带回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