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南山准备的衣裙头面,既素雅又带着股难得的华贵。
月白色的衣裙,外罩鹅黄轻纱,日光下闪耀出点点珠光。
盛锦水拈起一角,衣料轻软,入手丝滑,与在侯府时见着的那些珍贵衣料自不能比,但对眼下的她来说已是十分奢侈。
再看送来的珍珠头面,上边镶嵌的珍珠算不得大,但各个晶莹圆润,光滑如镜,说是百里挑一也不为过。
前世盛锦水见过不少好东西,这样的便是让中州贵族子弟日常佩戴都不显寒酸,更何况普通商户。
“夫人怎不换上?”寸心不解,看清叠放在盛锦水手边的衣裙后惊艳道,“公子准备的衣裙和头面可真是漂亮,您穿上定然合身。”
盛锦水本就生得貌美,只是与她经营佩芷轩的手腕相比,美貌不过是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若见了干练出众的盛老板,却只赞扬她的容貌,反倒成了种亵渎。
而在向来崇拜她的寸心眼里,只有最好的才配得上自家夫人。
熏陆也好奇,凑上前瞧了一眼,咋舌道:“这珠子可真亮,韩小姐也有支珍珠簪,平日宝贝似的藏在匣子里,但跟这上头的珍珠一比,好似差得远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盛锦水担心,“是否太招摇了些?”
寸心正想着如何劝说,熏陆已扬起脸道:“姑娘可是去宣战的!怎能输给旁人!”
她年纪小,心思也简单。
只觉得自家姑娘这般好,胜过韩初静千倍万倍,所以用比她好千倍万倍的东西也是理所当然。
盛锦水抬眸,看向镜中自己,思量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