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眼底满是认真,不是玩笑,突然向前扑到他怀里,侧耳贴着他胸前,闷声道:“南山,谢谢你。”
明明萧南山早就送出家书,承诺与自己在云息镇相守,可患得患失的情绪依旧如影随形,总会选在她最愉悦最幸福的时候冒头。
这样的不安总会让她回忆起父亲离世时的情景,如果再遇到一次这样的事,她两世强撑的坚强大约会在瞬间分崩离析。
“为何向我道谢?”萧南山伸手,墨黑的发尾如绸缎泛着光华,自他指缝落下,只余一撮仍在掌心。
盛锦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道谢,或许是他愿意留在云息镇,或者是他不喜中州,更多的或许是他来到自己身边,让自己终于有了可以信赖依靠之人。
闭上双眸,盛锦水回道:“不管,总之要谢谢你。”
还真是任性的回答,不过萧南山喜欢她的任性。
片刻后,马车停下,是问心湖到了。
刚下马车,眼前便是一片开阔的平地。
若是草长莺飞的时节,墨绿色的草地会在微风抚弄下荡出层层波纹,与在日光照射下熠熠生辉的湖面相得益彰,成就春意盎然的美景。
可惜眼下已然入冬,野草枯黄没了生机,唯有湖面碧波荡漾,一如既往。
寒风拂面,与日头酝酿的暖意互相拉扯。
景色是好景色,只是他们来的不是时候。
盛锦水叹了声,“该等春暖花开时再来的。”
“问心湖四季景色不同,各有千秋。”见她遗憾,萧南山牵着马走到她身侧,“乘船从云息镇到奕州不过几日,等我们在奕州置办了产业,随时都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