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马在前带路,跟在身后的众人识趣,等离了段路才缓缓跟上。
今日官道出乎意料的热闹,为免阻碍他人,萧南山拉着缰绳让马沿着路的边缘慢行。
随行侍卫有样学样,路遇行人或是马车都十分规矩地避让,并未仗势先行。
因着盛锦水是第一次骑马,萧南山便只让她坐了一盏茶功夫,刚想开口让人回到车里,身后便传来一阵破空声。
“让开,都让开!”
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盛锦水回头,从萧南山怀里探出小半个脑袋。
只见官道尽头烟尘滚滚,身着褐色短打的车夫挥舞马鞭抽打在马儿身上,一路叫嚣着让人避让,自己则用尽全力抽打马身,丝毫没停下的意思。
拉车的马儿吃痛,嘶鸣着向他们奔来。
盛锦水一惊,□□白马也开始不安地踱步,萧南山赶忙拉紧缰绳,皱眉看向仍未停下的马车。
眨眼间,马车已近在眼前。
车夫也没想到他们竟不闪不避,此时再拉缰绳让马车停下已经来不及。见状他一咬牙,狠心继续抽打马儿,想让马车撞开拦路的几人。
侍卫哪能让他如愿,扬鞭时一个飞踹,将他踹飞了出去。
马夫落地,直在官道上翻滚几圈才停下,口中呼痛。
不过这时侍卫哪顾得上他,一人跳上马车猛拉缰绳,其他人则纷纷拔刀。
若马再不停下他们就只能就地砍杀了。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马车总算安稳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