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奕州转凉,不少人想赶在冬日前外出游玩。
盛锦水心念着骑马,撩起车帘就见官道上不时有马车经过,看方向都是往问心湖去的。
赶车的怀人听到身后动静,趁前后开阔无车时将马车赶到边上。
随行侍卫会意,牵来一匹纯白骏马,把缰绳交到他手里。
正这时,盛锦水也搭着萧南山的手下了马车,走到近前盯着白马柔顺的马鬃跃跃欲试。
萧南山接过缰绳,伸手拂过马鬃,见马的性子乖顺才对盛锦水道:“摸摸它。”
盛锦水早有此意,大着胆子上前,轻抚过白马背脊。
马身纯白不见一丝杂色,唯有眼瞳黝黑,盈着淡淡水光。
见它没有丝毫抗拒,萧南山一踩马镫上了马背,随即向盛锦水伸出手来。
盛锦水仰头,见他端做马上,白衣在日光下仿若蒙着金光,耀眼异常。
不知为何,见他如此,盛锦水脸颊莫名发烫,片刻后才伸手与他交握。
盛锦水侧坐在马背上,被小心环在怀里。
从前萧南山总是一脸病容,她就以为对方瘦弱,如今倚在他怀里方知是误会了。
今日除了日光灿烂,拂面的风并不算温柔,吹过时带着丝丝凉意,像钝了的刀不轻不重地刮在人脸上。
不是冬日那般刺骨的寒凉,但也已有让人难以消受的雏形。
可被萧南山环在怀里的盛锦水并未体会到无孔不入的凉风,反倒觉得身子暖烘烘的,可以尽情享受日光洒落后酝酿的暖意。
即是来游玩的,萧南山也不催促□□白马,只松松拉着缰绳,任它闲庭信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