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见安息香?”让小厮将自己采买的香材抬回马车,盛锦水不解问道。
她倒不是怀疑赵记,若存心违约,也不会将所有香材准备妥当,独独缺一味安息香。
伏库罗牢牢记着梁青絮的吩咐,闻言一默,似乎在想如何措辞。
几息后,她才缓缓回道:“有水匪,水路不安全,要过两日,等你离开时一定有!”
“水匪?”盛安安一惊,与同样惊讶的盛锦水对视了一眼。
伏库罗守着香铺,极少外出,对此的了解全是来自于梁青絮,面对两人的疑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们来时倒是风平浪静,并未遭遇水匪。”盛锦水不是不信伏库罗,只是想到要常往来于州府和镇上的堂哥和姐夫,不免担心。
“夫人不必忧心,”红桥闻言出声安抚,“水匪确实有,好在不成气候,活动的水域也不在云息镇与州府之间的航道上。且近日官府已出兵围剿,余下的想来撑不了多久。”
“那就好。”红桥稳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总能让人信服几天。
再回想前世,盛锦水从未听闻过什么水匪,想来确如红桥所说,不成气候。
安息香还要再等几日,索性此次盛锦水也想在此停留几日,并不急迫。
目送小厮驾车将香材运回凉风小筑,她搭着寸心的手腕上了马车。
等几人坐定,马车开始缓行。
等马车走上大路,红桥撩起车帘一角,回头问道:“夫人,接下来去哪?”
盛锦水想了想,“先去梁家香铺。”
事关香材,她如何谨慎都不为过,没见到梁青絮,她始终放心不下,细思之后还是决定先去梁家香铺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