茧,得不偿失。
“轻巧些的更适合你,眼下不急,一样样试过就是。”萧南山收回手,徐徐道,“别忘了上药。”
锦水也晓得这次是自己心急了,闻言没有反驳,点头应下。
“今日你有什么打算?”片刻后,萧南山打破沉默。
盛锦水想了想,回道:“采买些香材,若得空再去南北星货瞧瞧。”
“我与袁先生有事相商,便让红桥陪你,”萧南山了然,“若要用到人手车马,让她安排便是,无需客气。”
在为人处世,萧南山向来是个是个极有分寸的人,寻常就算是好友家仆也不会随意使唤。
能让他主动开口,他与袁先生的交情应当极深才是,可有时见他态度始终冷淡,又好似只是泛泛之交。
盛锦水一时嘴快,问道:“你与袁先生是至交?”
“家中有些渊源,”萧南山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古道热肠,不会吝啬。”
盛锦水不是个会刨根问底的人,既然牵扯家中之事,便没再追问下去,只是将他方才的神情默默记在心里。
萧南山没有久留,交待些琐事后便前去见袁毓。
盛锦水心里装着事,加之本就是不爱探究的性子,收拾妥当后就带着寸心红桥出门,只是离开前不忘谴人告诉萧南山一声。
收到她的口信时,萧南山正老神在在地坐在书房品茗,左手边则是抓耳挠腮的袁毓。
“我知道了。”他将手中茶盏随手搁置,冷声回道。
传信的小厮目不斜视,倒退着离开了书房,还不忘帮二人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