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毓尴尬地笑笑,默默收起酒盏。
他这人没什么爱好,唯一称得上喜欢的就是杯中之物。
不过他身居要职,就算平日小酌也知晓分寸。
今日虽劝酒,但也不会太放肆,一直在暗中观察,可没想到会遇到盛锦水这个喝酒不上脸的。
一杯接一杯,越喝越面不改色。
“既然阿锦醉了,今日接风宴就到这吧。”萧南山开口时,脸色并不怎么好看。
按袁毓原本的打算,是想与三人畅饮,等酒过三巡,酒酣耳热时再打听其中细节。
前边倒是好好的,可没想到盛锦水酒量如此之浅,才五杯就醉了。
这时候再留人就有些不识相了,他赶忙叫来红桥,让人将盛锦水扶回去。
而盛锦水也不知该怎么形容此时的感觉,她并未完全地醉,而是介于清醒与迷蒙之间。
她清晰记得自己在做什么,接下来又要做什么。但另一边,理智又好像在被什么蚕食,平日里不想去做或是不敢去做的事一件件在脑海里冒头。
这大概就是酒壮怂人胆了。
“阿锦!”萧南山无奈地出声唤她。
盛锦水听到了,也想要回应,只是她醉酒后的反应慢了许多,片刻后才愣愣地转过头,望进他深沉的
眸底。
就在萧南山猜测她要做什么的时候,盛锦水突然粲然一笑,随即歪着头嘟囔道:“南山,我好晕。”
这句话她说的极为含糊,盛安安只听到了最后一个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