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举有些唐突,且听着像是在套话。
盛锦水面露狐疑,正想着该如何应付时,萧南山回道:“不久,观礼自是不成,但贺礼倒是可以奉上。”
袁毓一噎,没想到他如此不客气。
坐在对面的盛锦水也看到了他的神色,垂眸轻咳一声,以防让人看到自己眼中笑意。
“这是自然。”袁毓僵笑了一下,之后的路便沉默了许多。
至于郑管事,自始至终都不发一言,恨不得将自己缩成一只鹌鹑,只当车里没他这个人。
马车最后在一条长街停下。
盛锦水搭着萧南山的手腕下了车,此前匆忙,她到奕州后无心闲逛,不知州府竟还有如此清幽的街巷。
“此处清净,不会有闲杂人等打扰。”到了住处,袁毓总算恢复了之前的热情,在前领路。
朱色大门,门口两座石狮子,门上则悬着一块牌匾,上书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
“凉风小筑。”盛锦水念出匾上提字。
等进了院子,入目便是一片荷塘,塘边一道长廊,穿过长廊就是一座小院。
此时院中整齐站着十数名下人,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的严肃女人,见有客人一板一眼地行了礼。
袁毓道:“她是红桥,凉风小筑的管事,若有什么事吩咐她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