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盛锦水会因自己的到来而局促,可他就是起了逗弄的心思,想看看对方反应。
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盛锦水竟起了与自己“同榻而眠”的心思。
难以避免的,因她全然的信任,萧南山向来不起波澜的情绪因她荡起层层涟漪,可等心湖平静,刹那的心动褪去,留下的就成了淡淡的苦涩。
在这之后,大船又疾行了一日。
翌日清晨,终于在奕州靠岸。
下船时,盛锦水就颇觉意外,没想到会在码头瞧见郑管事。
此次他并非独自前来,身边还多了个气质儒雅的青年。
郑管事并不知晓盛锦水已与萧南山完婚,见她做妇人装扮时十分惊讶,张着嘴迟迟无法合上,甚至连基本的礼仪都差点忘了。
等一行人下了船,走到近前才赶忙道:“林公子,盛老板,许久未见,二位可还安好?”
真是再寻常不过的开场白,不过盛锦水并未接话,而是看向萧南山。
在外,萧南山是她的夫君,何况他与郑管事相熟,由他开口更为合适。
萧南山抬眸,不疾不徐道:“多谢记挂,此行我陪夫人前来,并不会在奕州久留。”
“夫、夫人?”尽管早有猜测,郑管事还是惊得结巴了。
这才多久没见,怎么就成亲了?
比他更为惊讶的则是方才未曾开口的儒雅青年,“你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