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失落,三娘子清清嗓子继续道:“我非是玩笑,要真遇上了要命的事,与其留下与之硬拼,不如转头就跑,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
这倒是有几分道理,想起那日,她不就是靠“跑”才躲过赌坊打手的追捕吗。
此时的盛锦水仿佛学堂里最为刻苦的学生,听得格外认真,“那这‘跑’又有何讲究?”
“这简单,一是速度,二就是时机了。”三娘子将手背在身后,讲得头头是道,“要想跑得快,没有捷径可走,平日多练就是,时机这倒是能做些文章。”
“愿闻其详。”盛锦水认真点头。
“方才也说了,女子天生弱势,你又是半路出家。”三娘子沉吟,“与其练些花里胡哨的招式,不如专精暗器。”
“暗器?”盛锦水眨了眨眼。
三娘子点头,“你身形柔弱,习武之人见你多半不会设防。若是遇险,就用暗器攻其不备,运气好的话顷刻之间便能逆转形势,就算运气不好,也能绊住对手,以便逃命。”
闻言,盛锦水若有所思地点头,脑中则回想着自己遭金大力胁迫时的情境。
如若那时她有暗器在手,完全能攻其不备,拖延几息后跑到人多的街上求助。
“好,那我就练暗器!”
见她下定决心,三娘子很是满意,上前托起她的手腕,“暗器最要紧的就是准头,想要一击必中,手就要稳,绝不能抖。”
盛锦水的手指节纤细,早前还有些粗糙的手掌因这段时日的娇养柔嫩了许多。
本就是用来拈针调香的手,照着指示练了半个时辰后,三娘子发现她在此道上竟颇有天赋,眼下唯一不足的就是力道。
凡事不可一蹴而就,光是在稳这点上她就胜过了许多人,何况力道与天赋不同,能随后天勤练而长进,并不急于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