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南山自不必说,不远处就是端茶送水一通忙碌的成江寸心。
至于三娘子和熏陆,两人则站在角落,不知低语些什么。
她一出现,众人目光立即汇聚到一处。
猛地成为焦点,盛锦水还有些不适应。
见她过来,萧南山出声道:“成江和怀人虽会武,但是男子,所学未必适用,由三娘子来教更为合适。”
让盛锦水习武是临时起意,此前并未曾与之商量。
不过对此,就算心有抗拒,盛锦水还是硬着头皮来了。
此前在唐家的经历,至今回想起来,她仍心有余悸。
重获自由后,也曾想过多聘请几位如三娘子这般的镖师跟随左右。只是世上无人能做到算无遗漏,万一今后遇险,若是会个一招半式,她就能多一分逃出生天的希望,何乐不为。
也就是想通了这点,尽管不愿在烈日下暴晒,她还是来了。
没成想萧南山如此贴心,竟早早搭好了凉棚。
有了凉棚遮挡,盛锦水乖巧站在棚下,眨着杏眼看三娘子围着自己绕了两圈。
“论气力,女子天生弱势,何况盛老板从未习过武。”说着,三娘子捏了捏她绵软的手臂,心道当真是水做的一般柔弱无骨,“眼下从最基本的马步练起定是来不及了,昨日我苦思冥想,想你今后若是遇上危险,恐怕只有一个选择。”
盛锦水好奇,“什么选择?”
“跑!”三娘子这声当真是铿锵有力,气势十足。
可与之相比,盛锦水却像是泄了气般,连肩膀都松垮了下来。她当然晓得自己的斤两,也不指望能练出个什么名堂,可“跑”这字实在让人有些打击。